# 同一日兩場 AI 工作坊：上午教家長，下午教小朋友

> 同一日，上午我在香港一間中學向約一百位家長講 AI，下午二十個孩子用 AI 生成海報；本文是我實際給家長的答案。

- URL: https://hyperfocusam.com/blog/two-workshops-one-day-parents-kids-tc/
- Language: zh-Hant
- Author: Sam Wong (黃力桐), https://hyperfocusam.com/
- English edition: https://hyperfocusam.com/blog/two-workshops-one-day-parents-kids/ (Markdown: https://hyperfocusam.com/blog/two-workshops-one-day-parents-kids/index.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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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力桐 Sam Wong](https://hyperfocusam.com/)

[黃力桐 Sam Wong](https://hyperfocusam.com/zh/about/) · 2026 年 6 月 19 日

2026 年 5 月 30 日，香港一間中學辦了一場給家長的 AI 工作坊。我一個人主講，全場廣東話，經費來自學校的家校合作津貼。將軍澳的學校禮堂、摺椅、一部投影機，約一百位家長。他們的問題在課前經報名表格交來——逐條讀下去，比任何一份關於 AI 焦慮的行業報告都真實。

問題不是關於工具。是關於他們的子女。

「我怎樣知道孩子不是讓 AI 代他思考？」「我現在才學，會不會太遲？」「如果 AI 什麼都做得到，孩子將來應該選什麼職業？」這些是家長找不到合適對象去問的問題——不能問子女，因為權力方向倒轉了；不能問互聯網，因為互聯網只會告訴你一切安好，或者一切崩塌，兩者都幫不了一個星期六早上懷疑十二歲孩子的功課還是不是他自己做的家長。

我實際對家長說什麼

課堂分兩層。第一層給家長自己，也是大多數「AI 與教育」討論跳過的一層：想引導孩子用 AI，先要自己用過。不是假設性地用過。打開 NotebookLM，上載一份你本來就有的文件——工作報告、食譜，任何真實的東西——問它一條問題，看它做到。然後問一條它應該答錯的，看它出錯。這個十分鐘的練習，比一小時解釋大型語言模型是什麼，更能校準一位家長的理解。家長帶走的是一次直接經驗：工具做得到什麼、在哪裡失靈——不是安慰，不是「不會有事的」，而是一次具體的接觸，確認這件東西真的只是一件工具。不完美，但用得著。

第二層更難：當學校、行業、造工具的人都未完全想清楚，家長怎樣引導孩子用 AI？在台上假裝想清楚了，台下一聽就知道——所以我沒有假裝。但「沒有人有完整答案」不等於「無事可做」。可行的做法：把 AI 當作任何一件威力大過孩子判斷力的工具。陪孩子一起用。請孩子展示做了什麼、改了什麼。那些會描述自己想要什麼、會評鑑得到什麼、會調整措辭直到輸出符合想像的孩子——正在建立企業世界稱為 prompt iteration 的能力。孩子在乎結果時，自然就會這樣做。

下午那一場

同一日，二十個九至十五歲、來自基層家庭的孩子，在一間香港食品製造商一場 CSR 工作坊裡用 AI 生成海報。沒有功課壓力。他們描述想要的東西，得到不一樣的結果，換一種說法再試。「描述的」與「工具給的」之間的落差，對他們不像對成年人那樣是挫折——是一道待解的題。他們靠不斷調整解決，直到海報看起來對了。

早上家長的問題圍繞保護。下午孩子的經驗圍繞接觸，以及跟工具相處的時間。這個對照並不完全公平——孩子沒有樓要供、沒有事業要守，家長的憂慮理性，背後是真實的經濟不確定。一場兩小時的工作坊化解不了這些。

工作坊能做到的，是讓家長親手接觸一次工具，然後給他們一套跟孩子開口的說話。這套說話比多數人想像中簡單：「畀我睇吓你做咗啲乜。」「你改咗邊度？」「個工具有咩地方出錯？」三條問題，孩子九歲還是十五歲都適用。它們不是什麼 AI 教育框架——是你看任何一份初稿都會問的問題。
